[[必须坚持的原则 B]]以及[[必须坚持的原则 A]]两文无疾而终,回想起来大概是「思而不学」的缘故。我在文中提出这样一个问题:

为何寻求原则:求真,求善,求解脱。如果世界上并无绝对之准则……

我在前文中将原则定义为「最终的准则」,已在 B 文中被指为信口开河,但不能说无任何价值——或许正是反映一种内心的倾向。

《易》曰:「君子慎始,差若毫厘,谬以千里」。此处的「君子」即有终极或者说纯粹的内涵。道德也好,法律也罢,是否只是「公共」的要求,私密空间中是否有坚守的必要。

「私密」也是「社会」的一部分,或是无法脱离「公共」而存在之物。「君子慎始」的讨论始终脱不开 「公共」的框架?如果这样看,「君子」的概念的纯粹意义从一开始就统合了两个「对立」面。